纳帕葡萄种植者面临飙升的监管成本

一项新研究首次以美元金额量化了纳帕县葡萄种植者为遵守州和联邦法规所支付的成本，结果显示，这些费用去年占生产支出的8%至12%，而对一些农场而言，已达到种植者所说足以威胁该地区农业未来的水平。

这项题为《纳帕县葡萄园监管生产成本》（Regulatory Cost of Production in Napa County Vineyards）的研究由纳帕县农场局委托，卡尔波利州立大学圣路易斯奥比斯波分校两位教授林恩·汉密尔顿（Lynn Hamilton）和迈克尔·麦卡洛（Michael McCullough）完成。研究发现，一家大型种植者每英亩用于监管合规的支出超过1,700美元，总额接近200万美元；一家小型种植者每英亩支出超过1,100美元，总额约22.6万美元。

汉密尔顿表示，这些结果显示了监管对农场财务的影响有多大。“种植者和政策制定者都需要了解监管成本对农业可持续性的影响，”她说。

这份报告上月发布，是首个衡量监管合规对纳帕县葡萄种植者财务影响的研究。研究人员表示，由于没有更早的本地研究可作为基准，他们未对纳帕的成本进行时间序列比较。但他们指出，与加州其他作物相比，纳帕的合规成本尤其高，大约是俄勒冈州葡萄种植者所承担成本的两倍。

这项研究发布之际，加州葡萄酒行业正承受全球葡萄酒消费下滑带来的压力。过去几年里，种植者已拔除数万英亩葡萄园，而在最近几个采收季，数十万吨葡萄未被采摘。研究人员表示，额外的监管负担可能把一些种植者推到农业仍能保持财务可行性的临界点之外。

纳帕县农场局首席执行官彼得·伦布尔（Peter Rumble）表示，会员们长期以来一直警告说，监管正在把他们挤出市场。“如果没有改变，我们可能就不会再拥有如今纳帕这样的可行农业，”他说。

纳帕县的葡萄产业在加州农业中占据不同寻常的重要地位。2024年，葡萄在加州按价值计算位列前10大作物之一。纳帕县出产的葡萄占加州近30亿美元作物总价值的35%，高于任何其他县。

加州葡萄种植者协会主席娜塔莉·柯林斯（Natalie Collins）表示，加州以严格的劳工和环境标准建立了自身声誉，但往往让农民自行承担相关成本。“加州完全可以在环境保护和工人安全方面发挥引领作用，同时支持可持续经营的家庭农场，但要实现这种平衡，需要真正理解这些政策对种植者及其经营活动现实影响的决策者，”她说。

根据这项研究，纳帕种植者在与最低工资规定、医疗保险覆盖、教育培训以及工人健康与安全相关的合规支出上花费最多。他们还为空气质量、水质、农药和食品安全等要求支付了费用。

研究人员指出，早先的研究发现，小雇主承担的监管成本高于大雇主。但他们表示，仅适用于较大雇主的联邦医疗保险和食品安全法律在某些情况下改变了这一模式，使大型经营主体承担更高的总合规成本。

这项研究考察了纳帕县一家大型葡萄经营主体和一家小型经营主体。研究开展时，许多种植者已因需求疲弱和成本上升而举步维艰。一位纳帕县葡萄种植者约翰尼·怀特（Johnnie White）表示，他家族已在当地务农六代，如今压力正变得越来越难以承受。

“这些监管成本让农业可持续性受到严重质疑，”怀特说。“如果我们继续沿着当前的监管路径走下去，我们会发现纳帕县的葡萄种植和农业将不再具有可持续性。”